姜莺莺瘪嘴。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说得那么直接干嘛。她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拱。“……陛下,您听臣妾给您编嘛!”“怎么,还要和朕串供?”“当然要!”她说得理所当然,“臣妾一个人编的那叫撒谎,您跟臣妾一起编的那叫——叫——”她卡住了。“叫什么?”姜莺莺皱着眉头想了半天,脑子里转了七八个词——叫谋略?叫圣意?叫共同商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