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憾的重量顾念死在二十七岁生日那天。三月十五日,春寒料峭。地铁站出口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她裹紧了单薄的外套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机械地滑动。通讯录里一百三十七个联系人,从"A"滑到"Z",没有一个人发来"生日快乐"。她站在地铁站出口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。有人捧着鲜花,有人拎着蛋糕,有人被朋友簇拥着说笑。只有她,孤零零地站在角落里,像一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