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晚上。港城最大的娱乐会所内。颜沫被一根金链子拴住脖子。细细的链子一端扣在她颈间的皮环上,另一端攥在司凛砚手里。他就这么拉着她往里走。颜沫只能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,但凡慢一步,脖子就被勒得一紧。“走快点。”男人头也不回,声音懒洋洋的。颜沫眼眶通红,咬着嘴唇加快脚步。走廊两侧站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