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灵堂三天了。没人给我一口水。继母站在灵柩旁抹泪:"老爷,最后那碗药是昭宁亲手端的啊。"父亲看我的眼神,像看杀母仇人。"你娘待你如何,你心里没数?"三天前我还是刑侦实验室的首席法医。验过上千具尸体。如今穿进这副被人冤死的皮囊里。药里有没有毒,开棺一验便知。我撑着地站起来,走向灵柩。满堂惊呼。继母尖叫:"她疯了!拦住她!"我掀开棺盖。
我是大夏朝最尊贵的太子萧景琰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父皇寿宴,一个和我容貌有七分相似的布衣少年,手持玉佩,跪在大殿中央。他说,他才是十八年前被调换的真龙血脉。父皇看着我,眼神冰冷:「逆子,你可知罪?」我以为这是场针对我的阴谋,直到我看见母后藏在袖中的另一块玉佩,与那少年的一模一样。1.「萧景琰,你可知罪?」父皇的声音如腊月寒风,刮得我骨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