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城市街道上缓慢行驶,我们两人都沉默着。最终,苏晴轻声开口:“陆沉,你需要我陪你去警局做笔录吗?”我摇摇头,将车停在一家老式咖啡馆前。这家店我们大学时常来,老板是个退休的大学教授,总在角落读书,从不过问客人闲事。“先吃点东西。”我说,“你早上应该也没吃。”咖啡馆里飘着熟悉的咖啡香和旧书气息。老板抬头看见我们,推了推老花镜,竟还认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