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第一次真切感受到“重男轻女”这四个字的重量,是在她十二岁那年的冬天。窗外飘着细碎的雪,落在光秃秃的梧桐枝桠上,转瞬化成水渍,像极了她憋在眼眶里没敢掉下来的泪。客厅里暖黄的灯光裹着细碎的笑语,父亲林建国正小心翼翼地把一块崭新的电子表戴在弟弟林浩手腕上,母亲张桂兰坐在一旁,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宠溺,连语气都软得发黏:“浩浩,这表是你爸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