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败的绣坊里弥漫着陈旧布料和淡淡霉味。萧彻沉着脸,坐在唯一一张没有瘸腿的凳子上,周身低气压让本就狭小的空间更显逼仄。他面前站着抽抽搭搭的阿梭——他刚刚逼问出的名字。“所以,”萧彻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你娘苏婉,三年前病逝。你独自守着这绣坊。”阿梭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,眼睛红肿,却挺直了小身板:“是又怎样?我娘不在了,跟你有关系吗?你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