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那杯下了药的茶递出去时,就知道今夜不是他死,就是我完。当然,不是毒药。是**。而且是我花了三十两银子,从黑市里买来的最烈的那种。卖药的婆子拍着胸口跟我保证:「姑娘放心,这药喝下去,便是庙里供着的活菩萨,也得从莲台上滚下来。」我当时咬着牙想,行,那就让那个活菩萨去滚。毕竟今夜若不让他滚,明天身败名裂、被送上别人床榻的人,就是我。我会走